第130章(1 / 1)
白柳还有觉得奇怪的其他地方他是不能随意在现实世界里用道具的, 因为系统对他是有限制的。
通常道具和技能的等级越高, 玩家要在现实里使用受到的限制越大。
那个血灵芝也是不能直接使用的, 系统警告了他,但在警告之后, 白柳很清楚地感受到贴在十字架上的硬币震动了两下之后, 他就能使用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那位神秘的邪神塔维尔做了什么,白柳才能用血灵芝。
但这个唐二打,听他的口气,好像可以在现实里超越系统的限制随便用道具。
第一就是因为唐二打那个时间旅行的特殊身份, 让他逃脱了系统的审核和限制。
第二种可能性就是, 唐二打根本不是从系统那里获取的道具。
唐二打很有可能是就地取材, 他利用了自己的职业优势异端危险处理部的第三支队队长,他完全可以使用登陆在现实世界里的副本里的邪物, 被这个异端危险处理部收集起来之后,当做自己的道具来使用。
比如之前的《塞壬小镇》副本奖励的道具就是鱼鳞,护身符,和鱼骨;《爆裂末班车》奖励的就是那面引起爆炸的镜子的碎片,而白柳不久之前登出的副本《爱心福利院》奖励的道具就是血灵芝。
那面突然出现价值连城的镜子,福利院里那些投资人突然发现的血灵芝的秘方就好像是有什么存在,在故意地把这些引起人心底最邪恶,最疯狂的欲望的东西,借助玩家这个被自身的欲望冲昏头脑的枢纽源源不断地往现实运输这很有可能就是游戏在现实中载入副本的方式。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形容的很恰当的词汇,不断地游走在游戏和现实之间,为了实现自己欲望在现实中使用邪物的玩家,这些玩家充当了游戏向现实载入副本核心邪物的媒介,的确很像是一个接口。
因为在邪神的庇佑下,白柳在现实受到的限制比其他玩家都小,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一点。
“这真是一个相当惹人遐想的未来。”他摸着下巴深思,“这算走私非法管禁物品吗?违不违法?”
但如果其他时间线的自己没有陆驿站这个可以碎碎念死人的朋友,那么白柳觉得自己很有可能选择当一个走私犯他不会选择直接用这些邪物牟利,太低效了。
可惜不合法从唐二打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后期他们已经摸到了他这个邪物的接口这里,他死得应该还蛮惨的。
在小黑屋子里坐着,也不清楚现在几点了,白柳在心内感叹了一句唐二打不愧是和他做过很多次对的对手,已经几乎一照面,就把所有的风险给杜绝完了。
白柳不是没想过求助其他人,但唐二打这种人不会给他留任何缝钻的。
希望这些人能理解他被抓住没收手机之前发给他们最后一条短信的意思,白柳可不太想看到自己的财产也被抓进这个基地。
牧四诚一脸木然地看着对面被卷上白布的床那是刘怀的床,他登出之后遇到刘怀出事被警察带去问话,刚刚才回来。
但牧四诚根本没法好好休息,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刘怀被公交车撞到地上,流了一地血的场景。
【小心玫瑰与猎人,我或许会死在猎人手里,不用等我,离开这里】
这种被抽空情绪的失神的茫然一直持续到有人敲牧四诚的宿舍门。
他话音收住,牧四诚和门外的穿着深灰色特殊制服的警察四目相对。
牧四诚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才录完口供回来,你们想问的不都问完了吗?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可以明天再问吗?我很累了,我想休息了。”
“我们不是交通部门的。”警察对他出示了证件,“你和另外一件很严重的社会事故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他喃喃自语地念着:“危险异端排查外勤第三支队编内人员……”
“虽然我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什么部门,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就突然和什么严重的社会事故有关了,但我会配合你们调查的。”牧四诚深吸了一口气,他很疲惫地摸了一把脸,“但我在走之前可以先上一个厕所吗?我在警察局待了一天录口供,一直都没有让我上过厕所还一直灌我喝水,刚刚才回来。”
这个大学生的脸上是一种很外露的,精疲力尽的倦意,感觉扶着门都能随时睡过去。
牧四诚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人形异端,他更像是一个很正常的,被异端逼得发疯的人牵连进去的普通人。
“可以。”这个警察犹豫了两秒,最终松了口,“给你一分钟,并且你不能关厕所门。”
牧四诚就打开了宿舍的厕所门,他把牛仔裤的拉链往下拉的一瞬间,因为之前那句开玩笑的话,守在门外的警察稍微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一点眼神,就这一瞬间,牧四诚原本疲倦散漫的眼神瞬间凌厉,他飞快侧身一脚踢上了卫生间的门,把还没反应过来的警察反锁在门外。
在外面守着的警察踢开卫生间门的一瞬间,看着那个被踹烂了的通风口,脸色凝肃地探头出去,对着对讲机说话:“报告,拟定编号为004的人形异端刚刚从6楼的卫生间通风口逃逸,消失不见了,你们下面看到了逃逸的004号人形异端吗?”
只看到通风口爆开,却没有看到人从里面出来,这代表牧四诚在卫生间里凭空消失了。
警察深吸了一口气:“报告,拟定编号为004,据说很擅长偷盗的的异端因我的个人疏忽逃跑了,回去我会领罚的,通知其他小队一定要小心抓捕唐队今晚点名的那些异端!”
刘佳仪病房外的负责看守她的警察正在和这批突然来的特殊部门的队员沟通。
穿着深灰色制服的队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危险异端排查部门的,我们已经全盘接手了造成了重大社会影响的血灵芝案件,而刘佳仪是血灵芝案件很重要的证人,为了保障她的安全,我们今晚要把她秘密转移到我们基地里,具体信息我们不方便过多透露,你们可以直接请示上级确认我们的身份。”
手铐和腕拷,全员持枪,如果他们没有看错还带了麻醉针和钢条笼子,医院外面还停了两三辆蒙在绿色蓬布里的装甲车。
在两个警察打电话和自己的上级确认了来的这些人真的是正规部门的人,他们才将信将疑地放行。
这群人不光自己带,还给这两个摸不着头脑的警察也分发了两个,让他们带上,劝说了一句:“同志,等下我们突围进去的时候,如果有黑色的雾气从病房里弥漫出来,你们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不要吸入或者是碰到,尽量站在风对流速度比较大的通道里,那是有毒的。”
“不,比那可怕多了。”靠在门上的第三支队的队员深吸一口气,对着其他队员比了一个手势一,二,三!
领头的那个队员正准备射击,但很快他察觉到了不对,举起手做了一个行动暂停的手势:“等等。”
“刘佳仪人呢?!”领头的队员看向病房外的那两个警察。
刘佳仪就在一个密封的病房内,彻底消失不见了。
坐在沙发上第三支队的队员很是头疼地看着对面捂着心口的木柯。
木爸爸端起茶杯来,这是他今晚第三次端茶送客了,语气冷得就像是在威胁:“我不清楚我儿子卷进了什么纠纷里,他一个先心患者,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跑两步都能吓得我们心肝颤的,能卷进什么你们说的重大社会事故里?”
说着木爸爸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摔,吹胡子瞪眼的:“不要当我木经武是可以随便被人随便揉捏的,被人冲进家门里说上两句话,就能让你们把我儿子带走,我和你们说,不可能,要带走就给我出示相关证据和具体证明来,给我一个什么我根本不认识的部门的证就像抓人,当我没读过书吗?!”
但很快又被木柯自己压了下去,他蹙眉躺在沙发靠背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看着像是这些队员碰一下就能把他给弄死那么脆弱。